“解释解释吧。”老头像个什么牛仔那样吹了吹他的枪口,晃着脚说。
“先等等,你们谁知道哪里有牧师?!”疏影的声音听着都快急哭了,她一只手揽着秋玹费力地止着血,一边焦急地说道。
“我……我可以试试。”小队里,一个矮小的中年男性站了出来,见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是主修治愈的法师,只不过,我的法力不太够,所以只能试试。”
“好,好,谢谢你。”疏影小心翼翼地将秋玹扶正,然后在后者“干吗搞得我像得了绝症”的抱怨声中狠狠瞪了她一眼。
中年男性看了看伤势,然后有些难掩紧张地像苍蝇搓手一样摩擦了几下手掌,在秋玹难以言喻的目光里轻轻将手,按在她的脸上。
秋玹……
沐浴在一道糊脸的圣光里,秋玹真的感觉到周身疼痛得快要令她窒息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虽然不至于完全恢复如初,但至少它们不再流血了。
她忽然卸下了所有力气般,靠在墙上轻轻对正在抹汗的中年男人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