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渊:“那你让他出来。”
乔皱眉拉了拉身边人,意思是让他不要在工作时间跟选手有过多交流。秋玹歪了歪头看秦九渊,突然展颜朝镜头露出一个笑来,也不知道是在透过镜面看着谁。
——“为什么要出来,浴室不是挺大的吗?”
“啊啊啊这是什么意思?伊森不是骗了她吗不是要分手吗,现在是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认真的吗??现在不是还在直播录节目吗???”
“天哪秋小姐笑得也太好看了吧,我立刻魂穿伊森!”
“啊啊啊妈妈不允许!妈妈不同意这门亲事立马跟那个臭男人一刀两断啊!”
“男妈妈给爷爪巴噢。”
“……”
主城区的豪宅里,斜靠在沙发上年轻苍白的男人忽然摔了手中的酒杯,透明色的酒液飞溅出来,却在他特殊定制的衣料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莱德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蓦地,他深吸一口气,调出了旌川的私人通讯。
“怎么回事?……我不想听解释,……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我。……给我立马除掉那个伊森,别让他再动我的人。”
……
乔在一边拼命使着眼色,秦九渊却整个人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天知道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根本提不起半分憎恶伊森的心态来,只因那个奇怪的小姑娘实在是笑得太好看了,好看到那轻浮的调情般的话语,都好像是在对着他说的一样。
奇怪的,选手。
秦九渊一直是那么认为的,莫名其妙地就知道了他的真名,莫名其妙地关注着其他选手的跟拍摄像师,莫名其妙地就让自己违规把保命用的药剂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