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抢呢。”
年纪不大嗓门倒是大得要命,秋玹站他背后都觉得耳膜被震得有些嗡嗡起来。不耐烦地收拢了一些掌心,又在屁股后面踹了对方一脚。“快点认输,赶紧的。”
青年死撑着不肯开口,似乎是觉得亲口说出“认输”这个词是一件极为掉面子的事。秋玹也不想跟他再继续缠下去,当即手掌握着转了一个方向,将人推出了场地范围。
她弯下腰先捡起小鸭子拍了拍灰,将之端端正正地放在执法人员面前的武器库表面上,歪斜的黑豆眼睛正对着执法队员。“多好的武器啊,得留下来造福后人。”
晋舒:“……”
随后,秋玹才蹲下来,从地上带着些小心拾起了那把骨伞放于手中细细端详。场地之外那名青年捂着脖子在那兀自生闷气,结果发现刚赢了的对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又气急败坏嚷道:“如果不是你偷袭我根本不会输!偷袭的不要脸,呕!”
秋玹:“哦。”
青年:……可恶。
“你可以坐到旁边休息了。”小队长快速道,“等到之后所有人都叫上号了,到时候看整体连赢十场的人数够不够七个。少了的再补,多了就集体再进行一场,剔除那些被淘汰的。规则大致不变,还是只能使用现在手里拿着的武器——当然,不可以抢别人的。”
显然“当然”后面的那句话是专门对着秋玹说得,秋玹冲他摆摆手也没多在意,拿着伞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域。
目前为止,那个地方一共坐了四个人,全都是连续赢了十场的人。
秋玹大概看了一眼,四人里面有三个都是同行,只除了一个有些怪异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是原住民。
她走过去在边上坐下,那三个行刑官同行也不知道都是独狼高傲的性子还是什么原因,互相之间都不理睬也不去过多关注自己。只是一个个摆着一副“我就是最吊的”样子,抱着手臂在那里看后面的人比试,几人坐着中间相隔的空隙都能塞得下两个链锯人。
都挺独啊这些人。
秋玹心道。不过她本来也不是个主动的人,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自己上去套近乎,于是低下头开始仔细研究刚拿到手的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