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城的第一人不是凡城的人，呵呵。”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一下子传得很广，让整个凡城位于登天榜的一众年轻人感觉脸上无光，之前上了登天榜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但是现在却变得让他们感觉难堪。

很多人都在说。

“不就是一个凡尘嘛？大登天榜上面的二到十不都是这里的人吗？就不会联合起来，弄死凡尘？太丢人了，凡城的大登天榜的第一强者，不是凡城的人。”

“这些所谓的天才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一个凡尘都扳不倒？太废物了，门派里的资源用在他们身上，简直就是在喂猪啊。”

一时间，门派外，街道里都不再有一个大登天榜上的人物现身，但凡他们一出现，都会引来众人侧目与讥讽。

然而。

也只有真正见识过张小凡强大的人，有看过他战斗的一些人会保持沉默。

像秦殿王和曹云他们，对于外界的声音反驳不了一丝，因为外界的人，不处在他们的位置上，没见过他们所见到的一切，没亲身感受过所谓天才和妖孽的隔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所谓天才，指的是无数修真者中极具修炼天赋的一群人，而所谓妖孽，则是所有人天才中，屹立在巅峰的极少数人。

也许每个门派都有那么一些天才，但妖孽，仅有一些顶尖门派，才配用有那么一个的存在。

他们不过是天才而已，在妖孽面前，又算的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