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闻言，笑了笑，慢慢抬起头，“如果我说是我杀的，你相信吗？”

一言出，四方皆寂！

惜玉阁主、杨峰、卢狮、宁家、车河都愣怔了，金鸦道人、黄玉道人则皱起眉头，对视了一眼。

杨靖侯则跟彭书彭剑兄弟对视了一眼，看见彼此眼睛的惊疑。

司晨霸主实力跟彭书彭剑都差不多，在霸主里，属于下层实力，而九甲霸主则不一样，属于中上层，实力比司晨高出不少，卓不凡竟说两人死在他的手中。

“影杀霸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牁涬霸主脸色阴沉，眼眸中闪烁凶芒。

卓不凡也没否认，以各大圣地的实力，想要调查司晨和九甲如何死的，早晚会查到他头上，而且以卓不凡现在的实力，除非是圣人直接出手，即便一些至尊要出手杀他，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自然也不用避讳，直接挑明司晨和九甲死在自己手中。

“你认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卓不凡冷笑道。

牁涬霸主体内元力奔腾，气息陡然爆发，城市内不少修行者都感觉到了压迫感，纷纷惊疑不定，精神力都‘看着’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