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进攻，仍然是他们的试探。

虽然天尊不明白，就算抛开域外修士进入漩涡空间那次不看，之前丰灿和乙一等两万多人，已经对真域试探过一次了。

那为什么，还要再试探一次。

可如果是试探的话，以天干之主和鸿盟盟主的身份，纵然有着自保之法，也没有必要亲自带队，进入真域。

总之，如果现在就亮出了真域所有的底牌，那等到更强大的域外修士再来的时候，真域就没有办法去抵抗了！

再加上，始终压制着域外修士的她，实力其实也是已经削弱了不少，和鸿盟盟主正面交手，她都没有把握能够胜过对方。

死，天尊并不怕，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

自己一死，真域之中，根本无人再能守得住真域。

即便是姜云也不行！

因此，她只能继续等待，等到有人能够接替她的身份，有能力去保护真域的时候，她才能慷慨赴死！

星图之中，此刻宛如已经是在域外的星空一般，无数颗巨大的星辰悬浮在四面八方，缓缓旋转。

星辰的中心，两个人影一触即分！

显然，秦不凡和鸿盟盟主，已经交上了手。

秦不凡本来是不想和鸿盟盟主交手的，但对方的古怪表现，让他有些奇怪，怀疑对方的身上，会不会也有起源之先的气息。

因此，这种交手，也只是他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