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
盛海没搭理他,难得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对简宜宁道“贤侄别跟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一般见识,家里突然遭到这么大变故,他也是心急才乱说话,他有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和女朋友道歉。”
说完对简宜宁和影子深深鞠躬,态度十分谦卑。
简宜宁知道盛海是什么样的人,外表谦卑骨子里不定还憋着什么坏呢。
“盛翰鈺和盛泽融呢?他俩说十分钟不出来就让我们报警,您看让人出来还是让我报警?”简宜宁似笑非笑。
“哦,我们在商量父亲追悼会的事情,本来是想你们也进去坐,既然贤侄不放心那就让他们出来吧。”盛海对儿子使眼色,让放人。
这种情况还想扣人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