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子点点头。
唐柏律询问常益峰父亲的情况。
常益峰沉着脸,示意罗子凡来说。
罗子凡立即添油加醋的说了聂北的话。
唐柏律的脸色顿时也黑成了锅底。
唐柏松虽然沉默,但是目光却是威险摄人的盯着聂北,好像要审视什么。
他当了多年执狱司的司长,再穷凶极恶的犯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但是唐柏松发现,自己的眼神威慑,却被聂北无形化解,丝毫没有起作用。
反而是他身上的躁郁煞气,受到聂北四周气场的影响,逐渐变得安静,不再躁动。
他因为一直和犯人接触,存下的一些心理老毛病,竟然得到了缓解。
以前每时每刻都感觉心头有一只猛兽,随时会冲出笼来,将四周的人都撕成碎片,品尝鲜血的爽感。
他服过一阵子药,但那药让人想睡觉。
而他的工作很多时间需要他绝对的冷静理智。
因此他只在回家的时候服药,可是最近这些药也不太管用了。
为了防止被妻子发现,他最近都以加班为名,待在执狱司里。
实在控制不住,就去拳馆,好好打一场,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已,才能稍稍缓解。
聂北突然出声,看向唐柏松的目光有些严肃“你的病很严重了,现在药已经不起作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