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如飞,很快将两人身上扎的跟刺猬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
聂北不断扎针,拨针,额头的汗越来越多,快要糊住眼睛。
脸上的气色也从面色红润 变得十分惨白。
想来可知,救这两个人,要消耗不少精气神。
李法医不屑的说道“督司长,你真的要给他一小时,让他胡闹?
中医虽然厉害,但也要人活着才行吧?这人都死了僵了,再扎针炙有什么用?”
李法医的话音刚落,猛然听见车厢内传来剧烈 的咳嗽声。
随即两个安检员一前一后的喊了出来“哎妈呀,醉死我了,这酒的后劲太大了。”
督司长……
小李……
李法医……
这是诈尸了?
聂北冷冷的收针“田玉刚是你们什么人?”
左边的安检员愣了愣,下意识回答道“他是我们的堂哥,怎么了,你认识我堂哥?”
“两个蠢货,什么都敢吃,怎么不吃死你们呢。”
聂北怼了句后,就转身下车了。
刚才修复电脑的时候,他曾在电脑里看见了一张合影。
田玉刚站中间,两只手各搂着一个笑得跟傻比一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