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没有降下,车里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易六直起腰,有些不解。
他正要上前敲打车窗,却被易不辞给喝住了。
“六子,不得对神医无礼。”
易不辞挥手让易六退下,他亲自走到车窗前面,微微弯腰“神医,可还记得老朽?当日你在青荷水库边曾救过我一命,还给我施针,给我开了药方。今天易某是前来道谢的!”
车窗没有降下,但却传来聂北的嗓音“老爷子道谢的方式很独特嘛,就是拦住别人的车子,不让人走?”
易六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易不辞,听出聂北语气中的不悦,立即变得诚惶诚恐。
“神医误会了,老朽绝无此意。只是老朽昨天就来了,在车内等了很久,腿有点发麻,怕走不快,错过了神医。
这才大胆让保镖把神医的车子拦住,是老朽失礼了,还望神医不要生气。”
车内发了一声冷哼“我可没让你在外面等。”
易不辞悄然抹去额头的汗水,连连低头哈腰的答应着“是是是,神医说的是,都是老朽的错。不知道神医可否抽出宝贵的时间,与老朽聊上几句?”
车内人懒懒的答道“没空。”
易不辞话头一噎。
易六听不下去了。
他家老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刚想上前说话,就被易不辞用眼神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