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付女士到这声妈,没有人知道,她等了多久,等的有多痛苦,多辛酸。
母子俩人,互相擦拭着对方的眼泪,平静了心情,一起转向众人。
聂北这时方才淡淡开口“付前辈不必忐忑,我早已经答应想容姐,要替付修白看手。”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但是此刻听说儿子的手还有希望。
付蕊还是十分激动。
她真诚的给聂北道谢。
聂北让付修白坐到旁边,将手伸给他。
付蕊的目光立即紧紧盯着聂北,满脸忐忑不安。
十来分钟后,聂北收手,淡淡笑道“能治。”
付蕊和付修白都惊喜的不敢相信。
付蕊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赞美都送给聂北。
阿全想到这是沈家的孙女婿,也是满脸自豪。
聂北脸色严肃的又说道“能治,但很痛苦。先前接筋的手法是普通方法。
如果要新治,我要把你的手筋重新挑断,再接一次,为了保证效果,还不能用麻痹的麻药或是中药。”
当初在医院里治的时候,手术接筋是用了麻药的,所以付修白的痛楚不算太重。
现在生断生接。
这种痛楚,非常人能够忍受。
付蕊听完脸都白了。
“聂神医,为什么不能用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