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还能让他昏迷半小时,现在一支剂 量的麻烦针,最多只能让他昏迷三分钟。
果然,当他们换好防护服,走进去的时候,沈俊才的麻醉劲过了,已经醒了,正在脸色青狞的挣扎,想要挣断捆绑。
沈义山看着外孙手腕都被勒出血痕,心痛的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劲的喊着他的名字。
“俊才,俊才,别挣扎了,爷爷求求你了,别挣扎了。”
“吼吼,放开我,杀了我吧,太痛苦了,我不想活了,杀了我,杀了我!”
沈俊才不断发出类似动物的低吼声,把床板挣扎的砰砰作响。
聂北赶紧上去,指尖点在沈俊才的睡穴上。
沈俊才的身体僵了僵,只是停顿了一秒,随即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聂北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可能?
他点了沈俊才的睡穴,沈俊才居然没有事儿?
他绝不可能记错穴位。
这个沈俊才果然有问题。
聂北立即按住他的手腕,随即通地指尖,将灵识探入了沈俊才的体内。
沈义山和全叔紧张的看着聂北。
只见聂北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直到十分钟后,聂北突然起身,拿出一根银色的针,直接扎在了沈俊才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