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到时候又是我们俩亲自养大的,对我们的感情肯定很深,自然事事都听我们的。
哪里像这个死丫头,从小就不听话,自己主意大。费了再多的心思,也是养不熟。”
楚清桦一向是妻管严,心里虽然有些感觉不对劲,但也不敢反驳张秀梅的话。
张秀梅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踢了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还跪这儿干嘛,赶紧去收拾东西。值钱的一律不带,弄得越寒酸越好,以此才能证明,我们的悔过之心。”
在海边看了会落日,楚韵的心情也疏解了。
“但愿经历此事,爸妈能够真正懂事起来,我也不愿意当这样的恶人,让他们老了还要折腾。”
“会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诚心相待,他们一定会感动,会醒悟的。”聂北安慰的说道。
虽然读心通能够知道对方的想法,但是聂北却不会轻易对人使用。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楚清桦就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
他和张秀梅穿着整齐,来跟楚韵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