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剪刀,把这些部位的衣服都剪掉,我待会在这些地方施针。”
接收到任务的陈开颜,感觉自己被重视了,立即答应道“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聂北让吴所谓再去取水。
刚才那盆水被洒在走廊里了。
同时他还要问问,吴所谓是去哪儿取水了,用了这么久时间?
吴所谓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他拉到一旁。
“对不起,聂哥,你别生气,其实我中途离开了疗养院。”
聂北诧异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
吴所谓脸色有些不安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对方吵的挺凶的,要死要活,非要我去,我不去,她就要跳楼。”
聂北冷冷的盯着他。
吴所谓受不住那种目光,一咬牙,全都招了。
一个月前,吴所谓在丁嘉薇那儿碰了钉子后,就生闷气,去酒吧喝酒。
正好遇到了一位高中女同学叫柳敏。
那女同学一直很喜欢吴所谓,高中时就天天给他写情书。
不过那时候吴所谓,没开情窍,压根不懂,只知道赛车,很是伤了柳敏的心。
现在再次遇到,柳敏高兴坏了,便充当解语花。
吴所谓也正好需要一个倾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