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开头几行字,楚清山的名字时,他突然跳了起来。
“什么,我还有个弟弟?这,这太荒谬了。当时我妈都死了,老头子是怎么做的试管婴?聂北,你不会自己出去瞎混,看时间到了,就随便找点资料忽悠人吧?”
张秀梅瞪了楚清桦一眼“没见识,难怪你爸要重新搞试管婴,换我遇见你这样的怂包,我也得重生一个。
凡是有点钱的家族,谁家不是提前将家主的基因进行液氮备份保存啊?”
楚清桦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犹记得那时候,楚老爷子决定让他继承楚氏药业的时候,他和张秀梅就去医院做过这方面的储备。
不过年代久远,他忘记了。
楚清桦有些讪讪的,就算看见资料里其它让他意外的消息,也不敢大呼小叫了。
张秀梅看完资料,拧眉沉思。
“我总感觉不对劲,聂北,你把这些资料是怎么得到的,详细的给我说说。”
张秀梅虽然学历浅,但不代表脑瓜子笨,相反她很精明。
聂北也没有隐瞒,直接就道出了江如画那边的实情。
除了和驭奴咒相关的事情没有说,其它基本都说了。
“江玉珠呀,我知道她,那个女人性子是很贞烈的。当时楚鹤年出轨,找了许多人去劝和。我听说,去劝她的人,都被她打得满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