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淡淡的说道“二长老的确病得很严重,据我看来,就算配合进口药物治疗,也活不过半年。看来我们这位二长老,是很好心的在替旁边这位旁系子侄,做嫁衣呢。”
楚韵和他一唱一和“十个亿的嫁衣,真贵!二长老出手可真大方,老公,你说不会楚升才是二长老亲儿子吧?”
楚鹤年被这两个人的话说得喉间甜腥,气血上涌,感觉又要吐血了。
“闭嘴,你们不许再胡说。二长老的亲儿子只有楚清云,不管二长老如何,我都会认真辅助云少,把公司管理好的,二长老,你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离间之计。”
楚升看见楚鹤年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是听进去了。
俗话说得好。
狡兔死,走狗烹。
现在楚氏药业除了配方没拿到,算是完成一半的收购了。
他的作用也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这老东西,肯定是想过河拆桥。
聂北哧笑出声“唉,楚清云的双商都不高,又没有城府,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可惜了,就算二长老知道这一点,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时日无多了。等他挂了,你再怎么欺负他儿子,甚至鸠占鹊巢,他也看不到了呀。为谁辛苦为谁忙呢。
楚升你这根大腿抱得好啊,楚家不止有二长老,还有大长老,从外人角度来看,大长老,更值得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