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见他说话,萱儿仰脸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委屈你,我们的封王封后要按照南诏的礼仪,简单操办,现在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原来是这事,萱儿微微一笑:“这么快?”
“不快了,南诏无主已经月余,现在万事俱备,已经不必再拖。”郑颢话音未落,直信匆匆跑了进来:
“郎君!郑坦绰请您速速入宫!说是去寻找王室后人的人马回来了。”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萱儿笑着推了他一把:
“快去。若是真有,你照做你的摄政清平官,还乐得清闲。我堂堂天朝公主,还没那么稀罕一个南诏王后的头衔。”
郑颢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低声说:
“等我回来。”
十月的阳苴咩城已经下过了初雪,李萱儿站在廊下,看着郑颢宽厚的背影,上了马车,消失在侧门。
“木香,你们商量得怎样?若是两人都喜欢,那就明年春天给你们办喜事。”
萱儿笑着对身边的木香道:“我说过,你是儿女双全的福命,便宜阿砚这小子了。”
“没商量......这事还不由您做主?......我又不着急,好歹要看着小郎君出生,带着他能跑会跳了再说。”木香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