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观音昌盯着自己半个手掌,像做梦一样:右手没了?
李萱儿面不改色,在傻呆呆的军士身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双手捧着匕首,递到嘴都合不拢的祐胡亥面前:
“多谢王上,替萱儿出了气。”
她对祐胡亥自称萱儿,就是用她的女儿身,用她的公主身份,他如何不懂?
可杨观音昌不懂啊,他捧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嚎叫道:
“王上!王上!这奴仆竟敢当着王上的面对大臣行凶,您要为杨清平官做主啊王上!”
郑颢在上台阶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他怒气冲冲的大步跑到萱儿身边,一把抽出军士的腰刀,手一挥,杨观音昌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她是不该砍了你的手指,而是该砍了你的头!”
杨观音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那道血痕在脖颈上很快变成了不断涌出鲜血的喷泉,他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就倒在地上。
郑颢把腰刀扔在地上。
周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看台上鸦雀无声。
大家认识郑颢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是都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天朝人,竟然如此暴躁?
杨观音昌不但是清平官,他还是王嵯巅的人。
“报……王上,王节度在下面被奴隶们打晕过去了!”
“什么?奴隶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