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萱儿在屋里一阵唏嘘。
重生以后,一切都变了,前世的仇也变得模糊而难以成立。就像杀死三郎的卢敏,和杀死自己的黄巢,今生他们都没有机会犯同样的错,这仇,只有靠天给的报应。
郑颢回想起前世种种,对眼前这个得了失心疯的卢敏也同情不起来,他指着自己那件大氅道:
“一会你将它烧了,我还有,不吝这一件。”
他转身走回了小书房。看见萱儿正站在窗前朝他微笑,他不知所措的打了个喷嚏,趁机过去撒娇卖痴道:
“人家都要偶感风寒了,你还没心没肺的笑。”
萱儿仍旧微笑着,张开双臂迎了上去,郑颢心里一阵悸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刻,仿佛天地间没有了单独的两人,他们已经合为一体。
“没有遗憾了,萱儿,朝廷有了继往开来的太子,南诏有了黄巢,我有了你。余生只想每天清晨和你一同醒来,每天夜里和你一同入梦。”
郑颢亲吻着萱儿散发着桂花香的发髻。
“入梦之前我们在做什么?”
“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