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节度府,流水节度使,两年一更换,确实可以防止节度使拥兵自重,可也让他们无法真正深入管理。到头来,反倒是让那些牙将把握了军队。”
几人在楼上看着外面那串火把,他们进了前面的一户人家,鸡飞狗跳的闹了一阵,跑了。
过了一会儿,掌柜到中庭高兴拍手道:“好啦好啦!各位不用躲啦,山贼抢了别家,我们没事了。”
“真是熟视无睹、置身事外!这得有多冷漠?”萱儿气愤的说。
崔公子不屑一顾道:“连官府都对付不了的山贼,换做是你,你又能如何?”
“我就和街坊邻居联合起来,山贼来了一起打啊!百姓自己就不能自保了吗?”
郑颢看着义愤填膺的萱儿道:
“你以为山贼从何而来?只怕有不少,就是附近被官府逼得过不下去的平民,说不定还和襄州百姓沾亲带故。这其中原委,恐怕要见了徐节度才知道。”
襄州节度府看上去和普通衙门并没有太大不同,门口一对石狮子高大威猛,有些生人勿近的味道。
郑颢并没打算直接过去兴师问罪,而是笑着对萱儿说:“走,我们逛庙市去。”
不远处便是“云居禅寺”,今早听到禅寺钟声,问了掌柜才知道,今日是七月十五盂兰盆节,云居禅寺外面一圈的街道上有庙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