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澄那杯毒酒确实喝下去了,但没有马上死,因为他提前服了一粒解毒的药。医师替他催吐、排毒,最后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余毒被逼到腿上,他再在没站起来。
他娘子想带他走,可他却要找仇士良报仇。没想到,仇还没报,李德裕把仇士良赶下了台。
拒绝了自己的光王,竟然和他勾搭上了。
他这一腔怒气,就转移到了光王,也就是当今圣上宣宗的头上。
可仇士良扶起来的杨玄价、马元贽两大宦官巨头把持了北司,王守澄的弟弟、义子都被杀了,只有低阶宦官中,留下了几个人。
他忍。
为了这口气,在床上度过了十三年。可大娘子却煎熬了十三年,躲在波斯胡寺里,像见不得光的地鼠一样,生不如死。
所以他要她来,她来了,不在乎回不回得去。
“杀了那个狗皇帝!”
直到一支箭插进她喉咙,再也叫不出来,不知为什么,她脸上有种解脱的喜悦。
圣上脸色苍白的回到紫宸殿,忽然发现身边的内侍少了大半,可怜巴巴的望着马公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