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奕他们进禅房的时候,白云寺的住持,正坐在房里与郑颢他们闲聊。听郑奕说完,住持合十道
“阿弥陀佛!佛度有缘人。这里是个独立禅院,若女菩萨愿扮做郑居士的侍卫,老衲就当不知此事。等事情过了之后,女菩萨再行离开。”
郑颢见住持如此说,便点头道“阿哲,你带她去换件男装,在后面禅房里待着,别出来走动,给白云寺惹事。”
李雪鸢当然愿意,她本来就是自己跑回来的。
一来天快黑了,她出去也找不到地方住,二来她见这几位郎君都是有本事的人,跟他们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被胡三抓回去。
崔瑾昀头都大了“后院就剩我住的禅房旁边有空房,你要收留她,那我就搬来和你住!”
现在轮到郑颢头大了。
晚秋的半弯明月,挂在深邃的苍穹之上,白云寺的月光,与大明宫的月光没有什么不同。
郑颢坐在窗前,用锥子给一截中间已经掏空的乌木打眼;李萱儿坐在窗前,吹着乌木做的筚篥。
练了几天,萱儿早已不再吹郑颢教他的练指法小调,她吹的是一位乐姬写的《碧水瑶》
迢迢黄沙路,杳杳胡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