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他,是哪一个呀?”晁美人一本正经道“之前死活把人往外推,现在又他、他、他的,叫得亲热。女儿心思就是难猜。”
萱儿脸一红,搂着母亲胳膊蹭到“人家还小,不懂事嘛!而且,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我又怎会知晓……”
“可你也听到你父亲说的话,长安城里,好男儿不止他一个,说不定,再挑了更好的呢?还有他以前什么样子,你怎么知道?”
萱儿刚撅起嘴,晁美人见状笑道“不过,只看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的份上,阿娘也要帮他。说吧,你想让阿娘做什么?”
她的女儿她不知道吗?又搂又蹭的,定是有事相求。
“阿娘,昨天我一回来就听说,十七皇叔奉上《南台中秋诗集》一册,尽是即兴新诗,父亲甚是欢喜,还给十七皇叔封了赏?”
“是有这事,怎么了?”
萱儿撇嘴道“明明是郑三郎召集的诗会,却让十七皇叔占了便宜。若不是因为救我”
“你父亲已当众封赏,再为此事讨赏,岂不让他尴尬?”
萱儿抓住母亲的胳膊,眼睛闪亮,小嘴带着狡黠的笑容
“阿娘,父亲爱诗更爱才,尤其是并非出自士族的可用之才。《南台中秋诗集》里的才子,都是郑三郎崇光书院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