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连头都懒得抬,俊美的脸上像是布着一层薄霜,冷冷的道,“是我又怎样。”
“厉景琛,你想干嘛?”唐诗又气愤又不解,“背后指使王远达的人,不是厉思源就是厉盛,只要从他嘴里撬出来,桐桐就彻底解脱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现在难道没有解脱?厉思源已经永远没有资格娶她了。”
“那不一样,我就是要爷爷看清厉思源和厉盛的真面目,让他知道,桐桐这些年因为这段不该存在的婚约,过得有多辛苦!”
厉景琛掀起眼皮,淡漠地看着她,“首先,很多事情,都不是你们看到的和感受到的那样,其实,我做的事,有我自己的考量,你不必过问,也没有资格过问。”
“那你把桐桐放在什么位置了?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唐诗被他气得胸口起伏,“桐桐要的是真相,然后让坏人接受法律的制裁,你也许会说她太过天真,没错,她就是这么天真的,天真到我要用一些手段保护她的时候,都要瞒着她进行。
厉景琛,在你我的眼里,这个世界除了黑白,还有无边无尽的灰色,但是在桐桐眼里,世界非黑即白,她只会分辨对错,对的去坚持,错的去改正,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往灰色地带呢?”
男人俊美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说过,我做事有我的考量,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