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废寝忘食了一回,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将胡子刮干净,又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找何谈。
果然不出何谈所料,那篇论文一发表,我,啊不,是郑家榆就获得了进入内实验室的资格,对此,何谈笑呵呵的评论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然而,和郑家榆这个人过节越来越多的宁奋可就不这样认为了,那天我被告知获得进入内实验室的资格,其他同事都在表示祝贺,宁奋酸着脸根本不屑于参与这件事。去洗手间偶遇,还故意大声的和我说:“郑家榆大博士莫不是那天在老鼠身上发现了这个有趣的实验?”
“是啊,要不是你的鞋臭,我还险些没悟出来呢。”看着宁奋贱兮兮的表情,我实在是忍不住回怼他一句。
“你,你等着瞧,别以为你可以一直狗仗人势。自己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宁奋阴阳怪气的说。
“欸,这话说的不就是你自个儿吗?”说完这句,我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知那宁奋是一副什么气急败坏的表情。想来也搞笑,我与他一无怨二无仇,不就是那天说了句他鞋臭吗?怎么是处处与我作对,见不得我好呢,也许,这也是何谈口中所说的,实验室也是个是非之地啊。
自从完成那篇论文,我的生活更加轻松了,因为系统还没有重新录入信息,我暂时可以闲着,外实验室也好,内实验室也好,我暂时都不用去,就悠哉游哉的在宿舍睡着。
闹铃还没响呢,我就被来电铃声吵醒了。拿过来一看,是何谈。
“喂,何叔,有什么事吗?”我还有些没睡醒。
“都几点了,你小子还在睡?快起来,我让人来帮你搬办公室的东西,快一点啊,人家都在哪儿等着你呢。”手机那头传来了何谈有些暴躁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台词,我居然有些急了,匆匆爬起来换好衣服就往外冲,连鞋带都没系紧,差点儿还拌到自己,无奈只能停下来系鞋带。
“你论文里哪些数据,是拿你叔叔的实验数据吧。”宁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冷冷的对我说。
“关你什么事?”有时候我觉得宁奋就像女人一般斤斤计较,还很招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