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小板凳就坐在了眼跟前,翘着二郎腿哼哼的,一声笑,脸上露出了满满的挑衅和挖苦。
像他这样的无知小辈就应该提前送他下地狱,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为了能避免万无一失,提前掐断一切的念想,也就只能够先提前给大家敲个警钟啊,让他明白自己到底都是做了些什么,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小子依旧是慌不择乱呀,连续的往后面的位置退,而且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眼跟前位置一次次的咳嗽。
虽然他无法说话,但是能看到他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拿着脑门往地面位置碰撞,每股暖和整个额头都已经渗出了一大片的血气,而且脸色更是一片天。
接着看到脑门都已经咳出血了,依旧不停的咳嗽,眼泪汪汪的。
现在的王国涛就只能用一个卑微来形容了,因为他现在跟的就像个孙子一样。
可能他已经意识到了跟我做的到底是什么相声,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惨不忍睹,才会显得如此慌张。
可惜的是今天我不打算原谅他,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既然今天已经碰到了,他就必须要想尽办法,以最好的方式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