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说是出身药材世家,说来也巧,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家世代卖药才姓的药还是说因为姓药才做得药材生意,我们飞云制药的原料供应有相当一部分是靠着药家的,药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世家,但是也比之前落魄的南宫家强出十几倍,基本上占据了国内药物原材料,尤其是中医药原材料的半壁江山,所以这次酒会就是以医药界的人为主,不过也就是站了一半左右,还有不少其它行业的新兴精英和一些老牌的商家。
“您就是药先生吧,小子姓陈,过来是来找人的,没想到惊动了您老人家。”
老先生的态度好,而且又是长辈,我叫上一声您,自称小子也是一种礼貌,并不丢人,要是我开口就你你你的,说不定将来传出去就要说我这个人没有教养。
“原来是陈小友,不知道小友在找谁,需不需要老夫帮帮忙。”
药不说心里面顿时也明白过来了,能够一口叫出他身份来的层次肯定也不会低,因此虽然没有见过我,也就把我当成了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不必了,我已经见到人了,就不劳烦您了,改日有机会我肯定登门拜访。”
我对药不说到了声谢,行了个礼,就去找文月了,当然了,这个登门拜访也就是个客套话,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不必放在心上。
文月他们一群人说话的地方是靠着宴会厅角落的一张方桌旁边,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刚刚走到方桌的这一头,那一边的文月就看到我了,顿时对我就是甜甜一笑,我心头一松,看来文月并没有因为东方萱的事情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不由得就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文月对面一个公子哥发现了文月的异常,一扭头就看到了我,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少的敌意。
呵,行啊小子,敢打文月的主意,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