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应了一声“好”,把手放在衣领上就要脱衣服,张宁连忙制止了他,脸色微红道:“哪有大庭广众脱衣服的?不知道羞吗?”
周泰愕然道:“这有什么羞的我在龟山岛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光着上走来走去吗,你也没说什么啊?这里人是多了点,但都是自己人,不碍事!”
张宁听到周泰提起“龟山岛”的事,一张俏脸顿时艳如红霞,一跺脚,嗔道:“我……哎哟,人家不理你了!”掩面急退,落荒而逃。
周泰更是搞不懂了,追出两步之后,忽见张宁又折了回来,满脸通红地向雷刚施礼:“前……前辈好!”说完扭头就走。
看着挠头不解的徒,雷刚拍拍他肩膀,“笨徒儿,还不去追”
“是!”周泰急忙追了上去,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等长辈们一一见过礼后,一直恭谨站着的葛洪这才出列,向史辛和蔡琰施礼:“两位师叔好!恭喜大师叔登上圣教教主宝
位!”
史辛本来想跟他开个玩笑,但看到他一改以前的调皮捣蛋,变得一本正经,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怎么?一年多不见,洪儿怎么跟我们生分了呢?”史辛笑着道,“不要那么拘谨,才十一二岁的孩子,别整得好像个小老头似的。”
葛洪脸上一红,“没有生分,只是以前师侄幼不更事,有些胡闹行为,大师叔莫怪。”
史辛想了想,葛洪终和三个老人在一起,除此之外就是给病人看诊,加上他的脉器都需要安静修炼,天赋跟医术和炼丹术有关,全都需要静心摸索,时间一久,自然也就形成一种稳重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