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阳白雪》,你听不出暖阳白雪,至少听出高雅之意。你果然对音律一窍不通。琰儿,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蔡邕一脸严厉,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蔡琰憋得脸色通红,心下大急:我以前给师兄讲解过《阳白雪》的意境,难道他忘了?
史辛嘿嘿笑道:“请恕晚辈斗胆问一句:《阳白雪》固然是作者想表达的万物复苏和冬天的洁净萧索,但越是懂音律就越能体验到作者的意境吗?我不赞同这种观点。”
“然则你认为如何?像你一样,感觉到碳火,馒头笑话!”
史辛淡淡道:“那也未尝不可!我的意思是,每首曲有它自己的旋律,音色和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些都是独立于听者的,听者听后想到什么,跟音律知识的高低并没什么联系。”
蔡邕冷笑道:“什么叫每首曲独立于听者《礼记乐记》有云: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先辈对音律已有定论,每一首曲都有其固定的社会意义和意境,你听不懂,证
明你还没够资格。”
史辛也冷笑道:“音乐还有固定的社会意义这个社会意义,是音乐本的,还是人为赋予的?”
他续道:“一首曲子的旋律,总是由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节组成,或高雅,或庸俗,总跳不出这个道理。有本事的作曲家,就把这五个音节巧妙地结合起来,谱出的曲子也是悦耳动听。本事平平的作曲家,谱出的曲子当然也就平平。但是……”史辛话锋一转,提高了声音,“这五个音节都是固定存在的,不由作曲者的意愿改变,也不由听曲者的意愿改变。这就跟做菜一样,各种食材,调味料都是固定存在的。把所有东西放进去,大厨做出来,味道当然好,普通人做出来也就普通人的味道。难道大厨做出来的,就要赋予其社会意义?”
蔡邕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你竟然用做菜来比喻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