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尽管来吧”
文鸯勇烈,明知道打不过史辛,仍准备奋死一搏。
史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并无出手的意思,突然道“如果我说羊祜没死,你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文鸯的语气变得欢喜,再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急急道,“如果他没死,那那我也当他死了。”
“哦”
“既然他死了,我自会禀告丞相,此事告一段落。”
言下之意,就是会放过羊祜,所有事情一笔勾销。
史辛微微一笑,来到羊祜身边,再次拍向他的百会穴。
“吁”
羊祜长长吸回一口气,睁开眼睛来。
“羊叔子体内的真气淤塞,我刚才那一拍是将他经脉拍通,是疗伤手法的一种。到此,他的内伤算是全好了。”
羊祜拜谢,文鸯虽然默不作声,眉梢间却松了一口气。
史辛眼望文鸯,问道“怎样”
“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羊叔子,好自为之吧”
说罢一拱手,深深瞧了老友一眼,飘然而去。
既然他答应放过羊祜,自会想办法调开所有杀手,羊祜从此无恙。
“羊叔子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