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霄给他倒茶,“萧公子言重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哪里有愧,其他顾魏杨三家如今也不复当初了,原来第一首富顾家如今也被战乱和时疫影响的调零败落了许多,之前好多的铺子都关门了,成衣绸缎还有首饰都关了有五成。”
“萧公子不慕钱财权势,是四大家族里唯一的一股清流,理应得到世人的尊敬。”
萧远轻轻叹了一口气,“战将军竟然对南虚四大家族如此了解,那可曾听过萧家几年前的事情,我父亲英年早逝,我自幼跟着祖父长大,他一心想让我继承家族的衣钵,但我却对那些车船兵马不感兴趣,一心想学医,后来就拜到了师父门下。”
战北霄当然知道,萧远的祖父是南虚乃至九州里数得上名字的漕运总帮主,天下五湖四海的船只水运还有码头,没有他管不到的地方,势力遍布五湖四海。
有句俗话说的好,富不过三代,许是他太过于精明强干,他的儿子却体弱多病勉强活到了结婚生子,还好留下了萧远这个血脉就与世长辞了。
萧远的祖父一心想将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但无奈萧远根本对那一行不感兴趣,醉心医术。
两人谈论起四大家族来,东拉西扯又聊到了天陵国的事情,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非常的投机,连凤倾华也插不进话,一见如故无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