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华理所应当道:“不然呢?清凌公子帮了我们那么多,他的腿伤还未痊愈,我此时离开算什么?”
“那我呢?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走啊?”战北霄语气里满是委屈。
凤倾华忍俊不禁,心里明明清楚他是装的,可看到他的神情落寞又会止不住心疼。
她起身解了战北霄的穴,主动抱着他,说:“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啊。而且段景同诡计多端,我留下来还能帮着处理第一商行的事。别生气,也别吃飞醋,好不好?”
战北霄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回抱住了凤倾华。
北凉那边催得紧,战北霄忙着安排留在这边的人手。怕自己走后段景同会起疑,便在启程前向世子府递了请帖。
竖日,战北霄在酒楼设宴,凤倾华也在。段景同出场时依旧张扬,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花老板好,花夫人好。”
那人跟在段景同身后进来,等段景同示意了才开的口。
凤倾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听闻摄政王世子身边有一众幕僚,其中最不起眼,却最具谋略的人姓盛——便是眼前此人。
“世子肯赏脸来,才是我们夫妻俩的荣幸。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战北霄也发现了那人的不同。
段景同闻言瞥了他一眼,他才说:“鄙人姓盛。”
“盛先生好,也请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