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巡酒过,战北霄已经有了醉意,说话也放肆了一些。
段景同心里冷笑,面上却笑意盈盈,说:“花老板太谦虚了,还不是你有勇有谋,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一二呢。”
“哈哈哈——”战北霄双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俨然一副醉酒的模样。
“世子才是谦虚……我之所以能这么快成功……是因为……是因为我知道一个天大的机缘……”
如此口齿不清,段景同依旧听出了其中要点,连忙追问:“什么机缘?”
“什么机缘……机缘……”
“嘭!”
战北霄彻底醉死过去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一旁的段景同面露嫌弃,他印象中就没有酒量这么差的男人。
尤其是他口中的未说全的“机缘”,让他很感兴趣。
主人都醉了,段景同自是不便多待。叫来下人照看战北霄后,他就自行离开了。
回到府里,他立即让人去把盛幕僚叫来。
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在他走后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