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你们昨晚去了哪儿？”

冷目盯着无踪，宗正百罹说话的语气仿佛随时能够将人冻成冰块。

无踪跪在地上，已经有大半个时辰没有动弹过了。

从春香楼空手而回之后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能保护好王妃，她还有何脸面存货于世？

不过是因为如今千云溪下落不明，人若是不找回来，她更无脸去阎王殿上报名。

“去、去了春香楼……”

冯悦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帮忙回答道，她不是冥王府的人，所以她不用跪地请罪，不过这并不代表她的心里没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