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停了安安稳稳的停了下来,乌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紧跟着就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车帘,露出一张充满防备的脸。
她防备的人自然是娇娥夫人,不会是千云溪。
娇娥的眼神微凌,显然对乌尔打断了自己套话的过程十分不满。
但是这人不愧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够得上算是一个强敌——千云溪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至少她脸上没有露出破绽,就连那抹眼神都十分迅速的隐藏了起来。
下了马车来,娇娥夫人就走在千云溪的身侧,如同亲姐妹一样亲昵的挽着手臂,时不时闲聊两句,仿似这儿是她的主场一样。
乌尔和乌达恭敬的跟在后面,互相对看了一眼,都觉得这样的立场似乎弄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