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连嘴唇都咬破了,宗政百罹才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就连波动的目光都恢复成了像古井般没有波痕的模样。
巫馨儿这才放开了自己胸前的手,松开了咬住嘴唇的牙齿。
她扶着马车壁,踉跄着站起身来,低头看去,便见自己心窝处的一个个月牙形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再加上先前撕裂开的枪伤,胸前真当是狼藉一片,都快没一块好肉了!
她愤恨地瞪了宗政百罹一眼,可以说,这两次的伤,都是因为千云溪跟他的缘故!但她又不能真的将宗政百罹怎样,只好为自己点了几个穴道止住了血,胡乱地将血抹去就穿上了衣服。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
巫馨儿用冰冷冷的眼神看着呆坐在座位上的宗政百罹,眼底深邃得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