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溪笑着看向停下来的马车,丝毫不顾车夫瑟瑟发抖的表情,“走,过去。”
马车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最终还是挪到了宗政百罹那辆御用的黑色马车旁边,两辆相向千云溪这才觉得,近看这车身上绘着的恶鬼图案,别说,还真有点吓人。
“宗政百罹,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千云溪的话音缓缓落下,都面的马车连吱都没有吱呀一声,反倒是黑衣车夫,在怔楞了一下之后,突然厉喝道“大胆!竟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这句话明显说的有些拗口,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了一样,或者说根本就从来没有说过。
想想也对,大家连离王都快忘记了,更何况还是他原本的名字,就算是有,敢喊这个名字的人,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