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她们时常会做绢花缠在枝头,以便贵人在秋冬有花可赏,月宁安的要求虽然多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做。
“这些花最好能承重,我可能要踩着它们。在花苞状态下,我要三十朵外表是白色的,最好与梨花的颜色相近,放在一起让人看不出来。要三十朵外表颜色与瓦片一样,再要三十朵外表颜色与草地的颜色相近。当然,最后还是要以张伯他们做出来的为主,多一点少一点都没有关系。”月宁安见张尚宫,能找来工部的人,便忍不住多提了一个要求。
“颜色好办,还要承得,这就不好办了。我现在还不能应你,我帮你去问问工部的人再说。不过,这个算是私活,你明白吗?”张尚宫这段时间,经营着美人坊,也习惯了商场上的那一套。
人情归人情,交易归交易。
虽然她可以让工部的人,卖她一个人情,免费帮月宁安做了,可回头却要她去还这个人情。
可要是月宁安出银子,那就是她帮工部的人介绍活,指不定工部那帮闲人还得感谢她,反欠她一个人情。
“张尚宫放心,只要他们能做好,该付的工钱我都会付。正好,我也希望这事悄悄地做,别让人发现了。”要是让人提前知晓,就少了那份惊艳了。
“我能问问,你做这些话,是做什么用吗?”张尚宫不是好奇的人,实在是月宁安的要求太特别了,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月宁安正怕张尚宫不问,听到张尚宫问起,月宁安毫不遮掩地道“参加春日宴用的。”
“你想成为今年的花神?”今年的花神宴由橙瑶公主主办,明月山庄已布置的差不多,月宁安花这么多心思做绢花,要求还这么特别,显然不是为了筹办春日宴。
“缺钱了,我想赚笔银子。”月宁安不相信,张尚宫不知道外面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