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小姐的死因呢?”
“不用再追查下去了,她是出车祸身亡,鉴定报告不是出来了?”
“是!”
挂了电话,傅承景又交代了云深一些事。
“明天一大早,就在我之前选好的那块墓地里,把知心的骨灰下葬了。”
“主子,您怎么突然这么急?不是说要看个合适的时辰,才能下葬吗?”
“不用问那么多了,长痛不如短痛,通知南城所有媒体,把知心骨灰下葬的消息传播出去,最好国外都能看到新闻。”
“南城所有媒体?人死了,不是该入土为安?”云深纳闷。
“云深,你不觉得你这次回来,问题太多了?到底是我吩咐你做事,还是你吩咐我做事?”傅承景沉声道。
“主……主子,我这就去办!”云深立刻道。
办完这一切,傅承景的心还未完全落下来,身体明明很疲劳,可精神却显得有些亢奋。
尽管知心回来了,而且现在人就在他身边,但只要这事还未尘埃落定,他就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心,不过这个组织做事向来鲜少出问题,且核心成员受过组织的帮助,都很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