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无是处,我对你从来就没满意过!”傅承景咬牙对着已经拨通的手机道“季千尧,过来把宁云舒的办公桌椅都给我清理出去!”
他直接把话给说死了,宁云舒气的待不下去了,赶她走这事,简直就在人前狠狠抽她耳光。
她努力给自己洗脑,这都是傅狗遭受巨大打击,实在承受不住痛苦,才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现在很痛苦,以为自己移情别恋了,不怨他,真的不怨他。
“那下周的出差……”她尽量平静地问道。
“取消,想都别想了!”
这种女人不值得心疼,亏他看了天气预报,见下周全是阴雨天气,怕她身上的旧毛病又得犯,这才在繁忙的年中硬是抽出了一周时间,去久旱无雨的港城。
现在想想,这分明就是他脑子抽了才想的主意!
宁云舒大受打击,也不跟傅承景客气了,气急败坏地从办公室离开了。
走之前,她还重重地踢了门一脚。
“大中午的,我去买衣服,我为了谁啊!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被你这么折磨!”
傅承景一时气急,只顾着生气。
不一会儿,季千尧带着人走了进来,十分麻溜地就把办公桌椅给搬出去了。
“哎,那个杯子也是宁云舒的,都给我收拾了,一并带出去,省得她等会又要以忘了东西为借口,又要纠缠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