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霜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很烦烈成安了。”烈渊沉顿了顿,却又无力道“但是,你不知道,其实在我心底深处,又一直有个执念,就是想得到他的肯定。”
他笑笑“可是,我等了32年,却都没能等到。”
贺晚霜见他此刻轻描淡写的模样,突然觉得心头堵得难受,不由伸手,握住了烈渊沉的手。
“直到他逼我联姻,用我的前途和未来去逼我。”他眸子有微微的发红,缓了缓,这才语气平静道“那个时候,我就彻底放弃了心头的那个执念。”
得不到认可又如何?他有自己的人生,哪怕在烈成安眼里一文不值,他自己觉得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