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秦家别墅外,她淋的那四十小时的雨,她为他奔走,他却在准备婚礼的昼夜,已经浇灭了她所有的期待和喜欢。
她已经,喜欢不动他了。
所以,在片刻的僵硬后,烈筱软已然神色自若地冲洛天祺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天祺哥。”
她虽然依旧这么称呼他,可是语气里的客套疏离,洛天祺觉得,比起他们当初第一次见面还要明显得多。
他努力咽下口中的苦涩,然后道“我早就过来找你了,但是不知道你今天有约,所以现在”
他是解释,他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她家门口。
“嗯。”烈筱软没有进屋,也没让洛天祺进屋,只是继续维持着疏离客套的笑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天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