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她是我朋友，有没有你我都会救她，无需你来道谢。”北冥沫挥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见他没动，眸底流淌过复杂难辨的情绪，她唇角勾起嘲弄“轩辕先生，您是想逼我这个脚底有伤口的人跳下来，保持和您两米以上的距离吗？！”

他呼吸一顿，眸光在顷刻凝固。

她低头不在理会他，处处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后退两步，将距离保持在了两米，又看了她好几秒，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把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他想问“你那两年经历了什么？差点死了、瞎了一年又是什么意思？”

他还想问“你认识我三年了，有没有哪一刻，在我面前的笑容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