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如此的普通。
“想过自首吗?”江彦海若有所思的又问了一句。
中年人嘴角又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苦涩,还是释然的笑容,淡淡的开口道:“想过,不只是一次,三十多岁有几年,我和我老婆想过不只是一次。”
“只是孩子都有了,我们能怎么办?而这一行,不是说你想自首就可以自首的。”
“说的直白一点,我们其实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而已,我们都心存侥幸的希望我们已经被遗忘,或者这辈子都不被启用,又或者,我们被启用的时候已经六七十岁了,那个时候,不管怎么样的结果又能如何呢?”
“其实,我们都心里明白,忘记是不可能忘记的,而这样的事情,说白了,自首了,十几二十年的牢饭要吃的,就算是没有孩子,十几年的坐牢生涯,生不如死。”
“更何况,如果出来之后,我们会被人想办法消灭的,例如说银狐这样的人。”中年男人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前方的海面。
“那到底是为什么坚持下来呢?信仰吗?”江彦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