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萧歌的手上,“这手烫得有点严重啊!”
墨亲渊面上没由得一紧,却又听男人开口,“不过有我在,这手是绝对不可能会留疤的,所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感受到墨卿渊的在意,男人笑得更欢了。
“秦墨,你少给我耍嘴皮子,赶紧看!”墨卿渊心生恼怒,不悦的甩过去一个眼神。
“知道了,往常遇到什么大事也没见你这么着急过,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烫伤,你就急得跟要吃了我一样,至于吗?”男人耸耸肩,然后才开始为萧歌诊断包扎。
墨卿渊在一旁冷眼看着,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
不过是让他帮忙处理个伤口而已,他就四处八卦,当真是平常的日子太闲了是吧。
秦墨感觉到头顶那道炙热的目光,赶紧加快了手头的包扎工作。
他刚才只是想调侃一下,并没有挑衅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