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问道。
“哪有女人跟你一样这么问?”
陆昭霆无奈道,黑眸里却蕴含着淡淡的温和。
郁星荼微微直起身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是真的有事情忙……我最近不是寻思着开餐厅吗?那个兴和食府,永安路那边,还有长海中路那边的,都是我开的,现在都正式营业了,你得空过来帮我们试试菜也行……”
“兴和食府?”
“嗯,就之前跟你说的开饭馆的事,我外婆祖上是宫廷御膳厨出身,手上一本食谱,各种秘制酱菜制作的方法,还有很多菜式的秘制,都收录有。我母亲本身也痴迷于厨艺,现在森威尔好几款主打的酱菜酱料,就是她的配方做出来的。森威尔其实也有我母亲的心血,后来的事,我想你也能猜得出来。”
她的语气清淡如水,陈述得很是淡漠,似乎也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离开得早,我现在也不见得能回忆起多少。但,总觉得我不能就这么忘记她,如果我都忘记她了,还能有谁记得住她?”
郁星荼轻叹了一声,微微抬起头眨了眨眼,然后也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她的灵魂会得到安息的,阿星。”
陆昭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