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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吸着香烟,眼睛盯着前面的几辆南越战部越野车。
“陈哥,你说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啊,这都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这太奇怪了。”白小飞有些耐心丧失,他迫切想要知道梁璐的状况。
“你着急什么,难道在部队中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这么耐不住性子?”陈歌微皱着眉头,话语中有一些不满意。
“可梁璐”白小飞也知道现在记不得,但他太担心梁璐的安危了,正所谓关心则乱,他可以潜心去救别人,可当救助的对象变成梁璐后,他就丧失了职业功底。
“什么梁璐不梁璐的,你又不是情种,难道梁璐这次要是遇难的话,你还不准备活了?”陈歌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