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威严开口“将那荷包拿上来。”
一个丫鬟捧了荷包正待送到太夫人面前沈氏失声“等等!”
太夫人沉下脸来“老三家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母亲,我是想绣个荷包的、荷包上的字就是绣着玩的,未必就是……”她不能让人误会绫儿与那破落户李瑾有什么私情。
今晚出了这么多事太夫人本就一肚子火此刻见沈氏阻拦,一肚子火都朝她发去“老三家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梓瑜见此情景轻声“祖母,消消气,五妹妹刚出了那样的事,恐是要嫁到金陵去,想必三婶一时接受不了才胡言乱语的,祖母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太夫人这才冷哼一声不做声了。
嫁到金陵!绫儿名声已毁,嫁到金陵能找个什么好人家?可这李瑾虽说家道已然中落,可到底是诚意伯府嫡次子,两害相权取其轻。她不能让绫儿嫁到金陵去便跪倒在太夫人脚下“母亲勿怪,媳妇只是刚好想起一件有关这荷包的事来,这才……”
“哦?一个荷包还能有什么事来?”太夫人道。
太夫人听沈氏如此说便吩咐“丁香,把荷包拿过来我瞧瞧。”
这回沈氏倒是没阻止。荷包拿上来,太夫人一眼就看见那个“瑾”字。只是尚不知道这“瑾”字指的是谁边听的沈氏道“绫儿曾随我回娘家时,在诚意伯府与她的一个表哥有过一面之缘,最后夸过一句他才学出众,容貌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