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意听进去了,不禁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心里也乐观了起来,暗自嘀咕“如今我装着来了月事,也许六七天的期间混过去,只要好好哄着太子爷,他就渐渐不荒唐了?人接进了宫里,放回去倒是不可能了。只能指望他正常起来,认认真真把我封了侧妃,再看以后,总比现在这个情形强……”
莲意想着这一切,又听到金北说道,“还有方才,您说不想明日起来醒在太子爷身旁,臣的态度严厉了些。您也别放在心上,人多眼杂,有时候,臣对您的态度,大面儿上,总要过得去,臣无论言行上如何,心里都是为您好,偶尔严厉、生分,那都是演给旁人看的。”
女人都是敏感的,金北提到的这件事里,他的态度,确实让莲意介意了。现在,他一解释,莲意听了,心里像融融流过春水,化开了。
“嗯,我听金侍卫的。”
金北确实颇为懂的女人的心,就这么几句话,不动声色地把莲意“哄骗着”带回了太子的卧室,新换进来三个值夜的军人,冲莲意行了礼,如松般继续站着。金北伺候莲意上床脱鞋,给她盖上了被子。
莲意躺着,望着上方金北的脸,甜甜的笑了笑。
然后,被翻转身侧躺的太子陈舆,一把拉过去,紧紧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