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意忽然回头,“少招惹为妙,是吗?”
“也可以这样说。两位殿下和睦、心顺为吉。”
两个人又默默地徘徊了半圈,这次是金北主动提了个话题,“侧妃殿下日常所需,但凡觉得不便臣近身侍奉的,明儿咱们都列个单子,写在纸上,臣预备好了,或者单找个屋子预备着,或者如何,总之,殿下不必担心。”
莲意没想到,思虑了半天的事儿,在金北那里,不仅想到了,且解决起来很简单。她又回头看他,“有这么简单吗?太子爷——”
金北露出宽慰的笑,“太子爷忙得很,也不是总在。”
“这倒是。”莲意放了心,自己真笨,连这点都没想到。瞧着金北此刻的脸色,也像是说自己笨似的,她害了羞,转看别处,倒是猛然想起来个问题,“金侍卫,贵家门是——?”
大平朝重门第,姓金的高门、低门有四五家,莲意与他们的小姐们也算是有些小小交情,但未听过“金北”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莲意竟然觉得恍惚看到金北听见这个问题后笑了一瞬,然后才恢复如常,回答她“臣家里,是陇忠金家。”
“原来如此。”